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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食物

      www.nhnews.com.cn      寧海新聞網    2020年12月18日 11:07:36

        徐麗

        我于上世紀80年代初出生在紹興地區的一個普通農家,對食物的最初記憶,大概停留在幼兒園。那時,幼兒園對面有個供銷社,門面并不起眼,灰灰的泥墻,房間昏暗,可我卻看得清楚,因為里頭擺的都是些饞人的吃食?傆X得站在柜臺后面高高壯壯的售貨員神氣啊,柜臺上的各種糖果、瓜子、甜餅,都由他一人掌控,我想,那應該是世上最好的工作了。

        從小到大,我都喜歡吃零食,話梅、帶小勺子的水蜜桃粉、牛皮糖。我喜歡邊看書,邊用小勺子挖著一角錢一包的水蜜桃粉吃。有時晚上睡覺,也偷偷含著話梅,結果,一顆大牙就這樣蛀沒了。有時,傍晚放學的時候,爆爆米花的會來,在村口吆喝。于是,就拿了米、年糕片,在烏黑的手搖爆米花機后面排隊,爆一袋,扎緊口袋,慢慢吃,等快吃完時,爆爆米花的又該來了。還有那個挑著白糖擔子的生意人,邊搖撥浪鼓邊喊:白糖來,白糖來。于是把攢了許久的鴨毛拿出來換小塊白色麥芽糖吃,看著金屬“叮!鼻瞄_圓圓的白糖塊,口水也差不多在唇齒間流動了。

        天熱的時候,屋后河埠頭常會泊一水泥船,裝著碧綠溜圓蒂青的大西瓜,船停妥后,船主就上岸吆喝賣西瓜。西瓜可用錢買,但大多還是物物交換。我們挑了自家的稻谷去,再換了西瓜挑回屋。買葡萄也是一樣,只不過用的是米。我常趁父母不在家的時候,從缸里舀來半淘籮的米去換葡萄吃。放了暑假,我還常會跟哥哥姐姐一起頂著太陽,去工地撿鐵絲等小廢品,攢多了,可以換糖吃,換冰棍吃。那時,總有個老人騎著自行車來,自行車的后座安有一個白漆木箱,叫賣糖水棒冰、紅豆冰磚。這樣的日子直到家里買了一臺冰箱,牌子是香雪海。有了冰箱,不知什么時候起,那個騎自行車的老人就從記憶中遠去了,恍如一個時代的背影。

        后來,我就念大學了。大學的時候,河東校區有個小炒部,土豆絲炒牛肉,10元一盤,土豆絲和牛肉絲都切得極細、均勻,牛肉不多,飄幾根鮮紅的辣椒,微甜又有些許辣。很多學生在排隊等著,干練的老板娘總是扯著嗓子對廚房喊,再加一份土豆牛肉,F在想起來,滿腦子仍是狹窄小炒部里歡笑聲、碗筷聲混合在一起的鬧哄哄的場景。畢業后,我留在了學校,當了一名老師。有了自己支配的工資,吃食相對豐富些。南山校區外有家東北菜館,美味大碗,拍黃瓜、拔絲番薯、豬肉燉粉條、小雞燉蘑菇,都符合我的喜好。水溝營還有家阿聰小吃,我剛讀大學那年,賣些番薯粥、酸辣小菜,下粥小菜味道清口,一元一碟。后來,老板一家勤苦經營,慢慢做大,賣些炒菜之類。小吃店越弄越像樣,多了桌椅、包間,晚飯時間,廚房一片忙碌,鍋里冒著熱氣,響著油水的嗞啦聲,充滿了煙火味道。

        如今,年紀漸漸大了,對于食物的看法也在慢慢改變,就像我的父母一樣。年輕時,母親對食物印象最深的就是油水,她總說以前的下飯菜多是干巴巴的霉干菜,舍不得放菜油,只有父親外出干活,才給他帶澆了油的霉干菜,好讓他吃飯有些油水。而現在,她做菜時,總是要考慮少油,低鹽,低糖。在食品日益豐富的今天,人反而更懂得節制,渴望油水的日子,正悄然隱退。我也漸漸發現,每一份食物背后,其實都吞吐著一代人變遷的故事,深沉耐尋味。我們對食物的感情,也不再單純是食物本身,而是一個個充滿夢想、不忍揮別的時代。

      責任編輯: 趙稚嫻    稿源寧海新聞網
      
   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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